第149章
方天赐冷笑道,“老夫之所以让云儿将你捉上山来,就是要问问你,为何要冒称自己是方老先生的徒弟!”
“宫主,您这就是冤枉在下了,晚辈从未说过这样的话,只是王阁老非要这么胡乱猜测,连当今的皇上也被他给误导了。”
“骆岱岩真是个草包,竟然宠信王颖达这样的奸佞小人,难怪大烈的朝政越来越腐败。”
方天赐的脸色既是不屑又是激愤,似乎对大烈的朝政特别上心。
“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,大烈的弊政由来已久,当今皇上想要将它革除,也只能慢慢来,丝毫都急不得。
就好比一个久病之人,体质十分虚弱,如果大夫一下子用药过猛,不但病人的病没有治好,只怕是先将人家的命给赔上了。”
孟近竹微微一笑,娓娓道来,寻思手上的功夫不如你,嘴巴上的功夫不见得比你差。
方天赐听他说的有几分道理,脸色不再那么难看,不过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,“不管你说得多么动听,你冒犯了方老老前辈却是事实,我依然要对你进行惩罚。”
独孤云没料到孟近竹话匣子一打开,早将他先前交代过的话全忘到了脑后,又实在帮不上忙,只能瞪着眼睛在一旁干着急。
孟近竹决心再冒险一试,于是不慌不忙的反问道,“宫主难道不觉得,您自己才是这个世上最不尊重方老先生的人吗?”
“混账东西,竟敢在老夫面前胡言乱语!”
方天赐勃然大怒,“自从方老前辈过世之后,本人不但平时在宅中为他设了香案,每到清明,还要亲到坟头去祭奠一番,何来不敬之说!”
独孤云急忙在一旁缓颊,“近竹,你说话可要记得分寸。”
孟近竹好像没有听到独孤云的提醒,继续道,“既然如此,宫主为何左一个方老先生右一个方老前辈的,而不称其为先父呢!”
方天赐的脸色变了变,厉声道,“你这是从何得知的。”
言语中已经默认了方自如正是他的父亲。
“是宫主自己告诉在下的。”
孟近竹顿了顿,扫视了他们一家三口一眼,“宫主既然姓方,又是大烈人氏,虽然身处这人迹罕至的云霄峰,却对大烈的国情了如指掌。
宫主的一身本事,也一定得自世外高人。
最后一点,宫主提到方老前辈的时候,神情毕恭毕敬,这更足以说明你们之间非同寻常的关系了。”
“不错,父亲多年前就已去世,而害得他老人家孤独终老的人,就是叶知秋这个背信弃义的狗贼!”
方天赐说到这里,大袖一卷,一道凌厉的劲风激射而来。
太祖骆知秋自幼死了父母,做了一个叶姓人家的养子,直到大烈建国之后,他才又改回了骆姓。
孟近竹吃了一惊,以为他恼羞成怒,要加害于自己,想要闪避,身子却被劲风笼罩在其中,根本动弹不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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