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4章(第2页)
起初是无伤大雅的小打小闹,可是后来竟发展到寻个由头抄家灭门,为的仅是得到所谓的最合适的药引。”
“贪欲这东西向来只会膨胀,不会止于满足。”
容瑾揽过慕白蔹,语调平静,宛如九天之上神衹淡漠地注视着世人,“燕哀王是死于自己的贪欲。”
燕哀王,那是燕君最为敬重的兄长,曾是燕国上下信仰之所在。
但因长生入了魔障,做出丧尽人伦之事。
燕君对兄长有多痛惜,对引发这一切的容瑾就有多痛恨。
而这个始作俑者现在却一脸风淡云起,还论起王兄是非。
燕君很不爽,怒瞪容瑾:“容侯所言极是,只是不知是那有贪欲的人可恶,还是勾起人贪欲的人可恶?”
容瑾坦然地接下燕君愤恨的目光:“嗯,真论起来,应该是五十步笑百步,一样可恶。”
他这一句话,说得中肯,轻描谈写的语气好似在说别人一般。
燕君嘴角抽了抽,看着容瑾的目光阴沉沉的。
容瑾这厮无论说什么话都很是欠扁。
慕白蔹相信,他若再说一句,燕君定然是想拔刀砍人的。
于是她赶忙转移话题:“听君上这么一说,凌霜贵妃是被先君燕哀王看中,成了那些献祭少女的期中一个?”
燕君不置可否:“我与阿霜青梅竹马,自小便有婚约,本是要在正始十年成婚的。
恰逢北方戎狄来犯,寡人被王兄派去驻守北疆,婚期便一拖再拖。
等战事稳定,我请旨回京,却都被王兄驳回。
直到傲雪来寻我,我才知发生了何事。
在我北上的第二年,王兄广罗罪名杀了卢氏满门,凌霜被作为献祭之人带入宫中,偌大一个卢家只有傲雪逃了出来。
听到消息,寡人心急如焚,日夜兼程赶回双雀城,等我到的时候,看到的就是——”
燕君推开湖心小筑破旧的大门。
此处荒废日久,房梁门椽之处织满蛛网。
门后有一汪浅池,四周铸有四座铜像。
那铜像面目狰狞,青面獠牙,各自手持一根长长的铁链。
这些铁链延伸到浅池中央的一座石台之上,那石台极小,仅容一人站立。
“凌霜赤脚立于石台,手持柳叶细剑,剑上满是血痕,滴滴答答。
而整间湖心小筑的人都死了,一剑穿心,死于凌霜的梅花三弄,这些人里有我王兄。”
燕君合眼,似是不忍回忆当时场景,“那日的凌霜就跟你们今日见到的一模一样。
屠戮兄长一家的,不是寡人,是凌霜。
事后,寡人揽下所有罪责,还将那些沉迷长生术的兄弟子侄尽数投入涞水,朝廷为之一空。”
原来,当年的真相竟是如此。
燕君这人行事手段虽激进狠辣,但确实在最短的时间里杜绝了献祭少女这个凶残荒唐的行为。
hr
()
span传送门:||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