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二章嫁妆(第6页)
“你倒去劳烦宝珠,不怕把她吓到?”
袁母为儿子再拉好衣袖:“秋凉了。”
仔细端详他的伤,见只有一丁儿的不明显,又是晚上烛光不明,不是当母亲的用心是看不出来。
袁训诉苦:“她还吓到?罗嗦个没完。
我一碗一碗的喝药,还要看她脸色。”
袁母和忠婆一起满意的笑,袁母轻声:“啊,你们倒这样的好了,”
袁训面上一红。
只顾让母亲放心,就把这一处给忘记。
“舅父找的,看看多好,我早就知道会和你有情意。”
袁母嘴角噙笑。
袁训低下头,不知道该怎么和母亲说,可不说总是会知道。
他道:“舅父和姐姐一家,今年回不来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袁母并不吃惊。
袁训随即明白:“宫里娘娘让人来了?”
袁母慈爱的道:“她催亲事。”
母子相视一笑,袁训失笑:“一定很开心吧?”
和宝珠定亲事,宫里压根儿不知情。
知道后,几乎没把南安侯和辅国公骂到狗血淋头。
“你要成亲,她当然开心。”
袁母到这时候,才轻轻有了惆怅:“今年又不能见面了,”
她春山似眉头促起,似整片翠林子就要倒个过儿,让见到的人没有不陪着担心的。
当儿子的袁训更是不能看,忙展颜故意地笑:“明年能见。
姐姐的孩子又大一岁,会叫人了回来,不是更好。”
姣洁月光明如镜子,把母子面容照得一清二楚。
袁母俏丽秀雅,袁训则英俊清秀。
他像他的父亲,和母亲半点儿不像。
袁母出神的盯着儿子面容,不自觉的有了笑容。
那一天见到他,他也是这样的笑,也是这样的温和,也是……。
就是欠强壮些。
当时那不足之症,已如春风化雨沾在泥中,融在他的眉眼里。
她好好的就出神,袁训并不奇怪。
知道母亲对着自己,就会无端的想起父亲。
他悄悄直起身子,把一地好月光留给母亲,对忠婆无声嘻嘻一下,蹑手蹑脚退出房门。
忠婆也想,小爷真的像极了姑爷,真是太像了。
皇宫内院中,瑞庆小殿下正在父母亲面前耍宝:“瑞庆会背诗了,”
皇上含笑在听。
中宫的神思早就跑开,挑着眉头想,定亲我不知道,这成亲没死老头子的份儿是应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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