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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月尘原本就喜欢孩子,她拉过朱滢软软暖暖的小手,摸摸她的头,温和道:“真是个乖孩子。”
朱滢也不认生,大大方方地站在沈月尘跟前,抿起小嘴,一脸笑盈盈地。
沈月尘仔细打量她的眉眼,只觉确实和朱锦堂有几分连相。
今儿是第一次见面,她这个做母亲的,总该有所表示表示才行。
沈月尘想了想,随即吩咐春茗道:“去把那只白玉弥勒佛像的坠子拿来。”
春茗答应着去了,拿过来一个小小的锦盒。
沈月尘打开盒子,拿起里面用红绳子系上的弥勒佛像,一面轻轻地替她戴在脖子上,一面含笑道:“男戴观音女戴佛。
这佛像是在寺中开过光的,戴着可以祈福避祸。”
与其赏金赏银的,还不如赏一份心意,何况,她们这些内宅女眷,最喜欢这些祈福庇佑的小玩意儿。
果然,曹氏看见女儿得了沈月尘的赏赐,心头一喜,只觉自己这趟真是来对了,往后还得多来多走动。
朱滢今年三岁,正是最讨人喜欢的时候,只是平时大爷太忙,又不喜欢亲近孩子,她也只好一门心思地在沈月尘的身上多下番功夫了。
大宅门里的孩子懂事早,从小就会察言观色,大人稍微提点一下,便知自己该讨好谁。
朱滢虽不认生,却一直偷偷地拿着眼睛睃着沈月尘。
给了赏,也问过了话,曹氏心满意足地带着朱滢回去了。
她前脚出门,孙文佩后脚就跟了进来,说是要来向沈月尘问安。
按说,身为妾室,每日早晚过来正室这里问安,是规矩也是礼节。
沈月尘早有准备,只把手中的浓茶一饮而尽,望向面前给自己行礼的孙文佩,故作笑颜。
因为排好了日子,姨娘们纷纷过来请安,唯独秦桃溪称身子不适,没有过来。
她是最晚进门的妾室,所以日子自然排在所有人的最后,心里有几分不痛快也在意料之中。
沈月尘巴不得能少见她几回,也免得自己浪费唾沫,白花力气。
秦桃溪的傲气,并非是不自量力,眼下,自己到底还是不能把她怎么着。
姨娘们各自散去之后,沈月尘总算是得到了片刻的清净。
这会,朱锦堂还在书房做事,沈月尘便让明月明心送了鸡汤过来,然后,把自己贴身的下人都叫了过来。
“春茗,那药盒子你收好了?”
春茗应了声是,小声地回话道:“奴婢把它放在了吴妈房里,很是隐秘,旁人一定找不到的。”
吴妈也附和道:“是啊,老身每天早上负责给做饭,正好,可以把药给小姐送过来。”
沈月尘微微沉吟:“这药丸倒是方便,免去了煎药熬药的麻烦。”
如今,吴妈虽然管着厨房,但朱家以前的厨娘还都在,万一让她们看见自己熬药,或是闻见药味什么的话,免不了又要生出波折。
春茗把药丸交给吴妈保管,无疑是最让她觉得心安的地方。
之前在沈家,她分明注意到了,李嬷嬷曾经借故把她给叫走,估计是问了什么话。
但是,春茗回来之后,主动和她禀报,说李嬷嬷问她的那些事,她全都摇头说了不知道,没有背着她多嘴。
沈月尘听了并未起疑,她不是相信春茗对自己的忠心,她相信的是,春茗是个聪明人,知道如何审时度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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