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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柔并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让南宫玉鸣自己想办法跟在她们的队伍后面,南宫玉鸣表示没有压力,并寻了个机会洗了个澡。
他的身上实在是太脏,忍受到现在已极是不容易,这笔帐,他是算到了赵逸的头上了。
第二日的时候,苏家人起了个大早,随行之人除了苏家女眷之外,只有零星的几个护院,噢,还有几个像他一样的暗卫。
南宫玉鸣有些无聊的跟在她们的身后,马车摇摇晃晃的向着崎岖的山路往上走着,他对这里倒是熟悉。
这里面住着一位得道高僧,以往的时候他跟着赵逸还有谢凌一起经常来找这位老僧,并不是听他来胡扯八扯的,只是因为他棋艺一流,他们几个要费老大的劲才能赢得了他。
而每次老和尚输了,都会赏他们一道禅语,赵逸倒是听得认真,谢凌不甚在意,至于他么,是没有什么兴趣。
那叫苏柔的丫头今天穿的还挺正式,衣摆下绣着几朵并不适合她的清荷,面容整理了一下,看起来还挺像个大家闺秀。
有几个女子站在她的面前,不知道在说着什么,南宫玉鸣懒得听,反正这些女人的话差不多都一个样。
他虽生于帝王之家,可托自己爱看戏的娘亲和皇姐的福,他自小就被这娘俩儿带着听人家宅斗墙角,每每听的精彩之处,还要带着他一起嗑瓜子。
原先的时候他对于这些还挺感兴趣的,可听久了之后,就有些麻木。
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见识到了女人的手段,说实话,比起男人之间的野心来她们的心肠好似更加歹毒一点。
下毒陷害那还是小手段,断子绝孙是经常有的事情,难怪他说北辰那个皇帝纳了那么多的妃子,怎么就两个儿子。
难怪每次自己面无表情的将这些事情说出来的时候,赵逸和谢凌两个人看他的眼神会那么的奇怪。
真的,如果不是因为自己身边只剩下这两个年纪大他大一点,还必须有所接触的人的话,这样的事情,他怎么可能会跟他们说?
倒是无比想念那几个没有血缘的表兄弟,这么一想,他倒是觉得自己在这段空闲时间里应该干什么了。
父皇说的对,该是趁这个时候好好的轻松一下,刚巧他还没领略过哈努亚草原和西江风景,还没踏上万剑山庄的雪山阁,更没有将楼兰的藏书阁里的书都瞧一遍。
南宫玉鸣忽然感悟,原来他的父母亲已经到达过那么多的地方了!
那他们两个还出去游什么山水?
这不摆明就是想撂挑子想过二人世界去吗?
悟此大道的南宫玉鸣眉峰一阵的抖动,此时苏柔她们已经上过香给庙添了香油钱,由着寺里的小和尚领着去了后面的院子里休息。
直到瞧见苏柔进了屋子关上了门,南宫玉鸣才起身飞去。
熟悉的拐过几个院子,朝着其中一间朴素的屋子里走去,刚一推开门,就瞧见一个秃的发亮的脑袋闪着光,头顶有十二个戒疤,满脸笑盈盈的,跟供着的弥勒佛很是相像。
这和尚法号了悟,见他来了,单手竖掌,笑喊了一句佛号:“阿弥陀佛。”
南宫玉鸣倒是没看他,视线落在另一人的身上。
坐在了悟身前的男子也抬起头看他,目光惊恐面色扭曲,忍不住道:“哪里来的丑八怪!
?”
丑八怪?
南宫玉鸣脸色黑沉。
他一时之间倒是忘了,也不知道皇姐使了什么手段,他现在可不就是一个脸上长着大胎记的丑八怪吗?
昨天洗脸的时候,水里倒映出来的影子差点把他自个儿给吓死。
这梁子结大发了,他还是一并的算在了赵逸的身上。
那脸色惊恐的男子长相俊俏刚毅,身材异常结实,身形高大,一身金色滚边玄袍,身边放着一把黑色玄铁剑,一双眼睛瞪的老大,神色变幻相当的精彩。
此人正是谢凌。
他怎么会在这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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