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啃嫩草(第2页)
出门以后大家看看天,又竖着耳朵听了半天,终于明白是三喜的媳妇在叫,还以为是杀猪呢。
最后大家相视一笑,摇摇头各回各家睡觉去啦。
自从翠花嫂嫁给三喜以后,他们家半年没见过老鼠。
每天晚上,翠花嫂的嚎吼叫声足以让那些鼠辈们吓得四散奔逃抱头鼠窜,猫都省得喂了。
自从三喜出事以后,翠花嫂脸上的笑容就很少看到了。
得不到男人雨露滋润的女人,就像一个抽干了水分的苹果,变得干瘪瘪的。
她整天愁眉不展,渴望男人的抚摸和拥抱。
每天夜里,她总是抱着枕头,一个人打滚到天明,幻想那个人是三喜。
她把手按在自己的胸脯上和三角区,从上到下玩自mo,翻过来,再翻过去,弄得一条土炕咯吱咯吱作响,就像一群大老鼠在磨牙。
直到浑身颤抖,一股麻酥酥的电流从身体里流过,弄湿一条短裤方才罢休。
再后来,幸亏她学会偷人养汉子。
三喜知道自己哪儿不行了,觉得对不起媳妇,也懒得管,随便吧,能给我做口热饭吃就行。
其实男人的脸面都在女人的裤腰上拴着呢,她哪儿一松,男人的脸面就给丢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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