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 消耗品

白家的密室，比手术台更冷。

空气被循环系统过滤的没有一丝杂质，也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。

墙壁是纯粹的白色，光滑得象某种巨兽的骨骼内壁。

这里是白家的心脏，也是它的坟墓。

苏俊独自一人站在密室中央。

灯光从天花板垂直落下，在他的脚下投射出一个边缘锐利的圆形光斑。

光斑之外，阴影浓重。

白瑾就坐在阴影与光明的交界处。

他穿着一身熨烫平整的西装，但整个人象是被抽走了骨头，瘫软在椅子里。

他的双手被数据线束缚在扶手上，那些线缆的另一端，连接着一台维持着他基础生命体征的仪器。

他不再是那个在金融市场上与苏俊对峙的白家继承人，更象一个被拔掉电源的人偶。

“奥丁倒了。”

苏俊开口，打破了这里的死寂，“白家也倒了。”

白瑾的身体轻微抽搐了一下，没有回应。

“那不是一场商业战争。”

苏俊的脚步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，他围绕着白瑾缓步行走，象一头审视猎物的狼。

“你们投入了白家百年的积累，不是为了分一杯羹。

你们在进行一场测试。”

他停在白瑾的侧面。

“为谁测试？”

这个问题，象一把手术刀，精准地刺入了要害。

白瑾的喉咙里发出一阵咯咯的怪响，象是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气管。

他猛地抬起头，原本属于他的骄傲和城府，此刻碎裂成一种混杂着恐惧与怨毒的癫狂。

“测试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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