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拜师
刘老猎人正做着美梦,一声呐喊使他的敞亮的鼾声打到一半,被吓得戛然而止,老人一个鲤鱼打挺,慌乱大喊:“走水了?哪走水呢?”
卫慕清紧紧抓住他的手,露出一个无耻又巴结的笑容,“师父,没走水呢,是徒儿我。”
老头恍恍惚惚,摇摇头,嘴里嘟囔道:“我这还是没睡醒呢?”
说完又躺下了,卫慕清摇摇他手臂,这老头突然一个激灵,猛地坐起来,看向卫慕清,“徒弟?!
我什么时候收了一个徒弟?!
我怎么不知道?”
卫慕清把一旁站着的白醐拉到自己身边,示意老头看她的脸,“师父,您不知道也正常,这我朋友,昨天来找您的时候可能话没说清楚,您收了我的银子,也顺带是默认收了徒儿了。”
刘老头迷瞪着眼,指着白醐,“你就是昨天的丫鬟?”
白醐连忙点点头,老头立刻破口大骂,“你们两个别想骗我!
昨天那就是借弓箭的钱,什么徒儿?我不认!
你们快走,走走走走走。”
一边说着一边醉醺醺地推搡着她俩往外走。
两人被拦在栅栏外,那老头又回去睡觉了,白醐哭丧着脸,“小姐,这老头脾气好坏啊,还醉醺醺的,我现在怀疑他是不是真的会射箭了。”
卫慕清一手揽过白醐,带着她往回走,一边说着,“这老头脾气是坏点,这射箭嘛,肯定是会的,我刚才乘机摸他右手,他的食指和中指内侧有厚厚的茧子,这个位置肯定是长期射箭磨出来的。”
“唉,那小姐我们该怎么办啊,他都把我们拒之门外了。”
卫慕清倒是没那么悲观,拍拍她的肩头,“不怕,俗话说烈女怕缠郎,这拜师嘛,当然是烈师怕缠徒,你小姐我身上的皮哪儿都薄,只有脸皮最厚,多缠几次,不怕他不答应!
现在我们先去戏班那里,明天再来!”
下午这么一搞,申时都快过了,卫慕清到戏班主要为了看一下打鼓的手艺,她给自己安排了个角色——当戏班上那个打鼓的,还要在众人面前打鼓,最后谢幕的时候再来个射箭的惊喜。
卫慕清自认为作为一个蹦迪能手,卡节奏这一点这一点还是做得不错的,但是为免出意外,还是过了戏班这里协商一下,顺便看一下自己是否能担任鼓手。
卫慕清这一次没估错,戏班的事倒是很顺利,接下来就只剩拜师射箭这一事了。
卫慕清说到做到,第二天就到刘老头那儿去,刘老头可这次可学精了,围栏的门都关得紧紧的,半分不让卫慕清踏进。
于是卫慕清就站在门外,看刘老头打井水,她就高喊:“师父!
打水这么辛苦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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